听见响声,猛地一起身,差点儿打翻护理手中的碗。孟凡只瞥了一眼,接着就要走出去,看护自然想拦住她。可孟凡不听,执拗地就要往外走。
她在那里站了两三分钟,飞机早就飞过了,连同留在空中的那道痕迹也消失了。之后看护再劝,她就肯回来了,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坐在那里继续吃饭。
这一切徐沂全看在眼里,他低声问方哲,“刚刚过去的那架飞机是战斗机?”
方哲用一种“这个问题你竟然来问我”的眼神看着徐沂:“近期我军动静很大啊,时不时有飞机从头顶飞过,不论白天黑夜。”
说着,又一架飞机飞过,孟凡又跑出来了,这一次,连方哲忍不住问:”嘿,刚刚飞过去的是什么型号的军机啊?”
“歼八,中国苏-27。”
“不错啊。”方哲玩笑道,“想不到你陆军老大哥对这些飞机都这么熟悉,隔这么远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就不行了,虽然在军区总院工作了好几个年头了,可论本质仍是一个军盲。”
徐沂没理会他的调侃,注视着不远处的孟凡,问:“她一直这样吗?对飞机的声响这么敏感?”
方哲嗯一声:“白天还好一些,晚上躺在床上,一旦听到一点点,哪怕是疑似的声响,她都要闹的。看护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