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个问题。”斟酌了下措辞,她说,“你呢,想让徐沂一直这样留在部队吗?”
话音刚落,就见面前的女孩被刚喝进嘴里的水呛住了,她咳嗽了好几声,大着声音反问:“您说什么?”
徐沂来到军区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距离褚恬下班还有半个小时。
她昨晚交代过,说今天要做顿大餐请他吃饭,但不许他在旁边看,所以他就开车出来溜达了,赶六点半前回家。说起来,徐指导员还是有点担心的,他怕家里那位女人再出点什么状况,保不齐把厨房给烧了。
将车停在总院门前,徐沂迈步向里面走去。他今天穿了身军装,浑身都感觉自在了,而且置身人群并不觉得突兀,毕竟这里是军区总院。
他是来这里看一位战友的。他们两人是军理工同一级同一区队的毕业生,而且之后又分到了同一个军区,这战友情谊必然深厚。前段时间这位老战友在演习中受了伤,他趁着休假,特意来看望。
然而,徐沂来得不巧。他到的时候,正见负责他战友那个病房的护士在跳脚,说没见过这样的病人,伤还没好呢,就敢偷偷跑出医院去。
徐沂到不怎么意外,这像是那人心血来潮的作风。只是这样一来,他就算是白来一趟了。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