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褚恬下午提前回了家,购置东西,收拾行李。算着时间,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给徐沂打了个电话。
第一次,没人接。褚恬心想他可能是人不在办公室,正准备再过半小时打过去的时候,那人把电话打过来了。
褚恬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跟他讲电话:“刚怎么不接啊?”
徐沂:“还没习惯新手机的来电铃声。”
“……”褚恬哼一声,“图都会截了,还没习惯铃声?”
徐沂笑了两下,声音沉沉的,十分好听:“吃过晚饭了没?”
“早吃了。”她说,“我明天要去出差。”
“去哪儿?跟谁去?”
“t市,跟我同事——”转了转眼睛,褚恬说,“人数么,正好一男一女。”也就是孤男寡女。
“……”徐沂沉默了十几秒,问,“你们老板的电话是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指导员云清风淡道:“我觉得是时候跟他谈一谈了。”
褚恬没忍住,笑了出来。
“满意了?”低沉的话语从电话那头传来,还裹着沙沙的风声,“早去早回,到了不熟悉的城市不要乱跑,跟着大部队行动,不要走散。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褚恬想说,找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