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
这一次母亲住院之后,就没再出去过了。
她天天陪护在医院,每一天处理着各种突发状况,一开始慌乱无措,到后来已经可以做到处变不惊了。只是母亲的病情在一天天加重,她再利索再能干,表面上装得再若无其事,心里也是焦急的。无人可以倾诉,她只能压在心底,直到有一天,褚屹山突然到访。
自从父母离婚之后,她就一直对褚屹山避而不见,同时也不准他到医院。母亲也不想见到他,但是那一次他来,母亲却让她避开,两人在房间里说了两个多小时的话。
褚屹山出来的时候,将她叫了过去,犹豫了再三,才跟她说:“恬恬,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她起初还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懂了之后,就拼命地推搡褚屹山,让他滚。就在走廊上,当着那么多医生、病人和护士的面,她让他滚。
褚屹山看着她欲言又止,表情心痛又沉重。可她心底却是恨透了这个男人,哪怕她心里也清楚,他说得很对。
当晚,快十二点时,母亲又病发被送去急救室。到了凌晨四点,才被抢救过来。将母亲安置好之后,她浑身脱力地坐在病房外的长廊上,仿似劫后余生。
这一次,她又将外套忘在了病房里。可似乎家乡今年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