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待会儿你可得着小心点,在你干爷爷面前规矩千万不能少,明白没?”
    “是。这话干爹说过多回了,儿子记得!”安图垂首道。
    内宫与外宫之间只隔了一道墙,安远的脚程快,不一会儿就到了。
    一排排漆黑的屋子中,最敞亮的那间就是了。宫中的规矩是,过了亥时必须熄灯,这才能不影响主子们的休息。所以能如此堂而皇之无视宫规的,就只有一人了。
    “什么人?”有人拦住了安远的去路。安远抬头一看,是东厂的人,他笑道:“干爹回来了,咋家这个做儿子的,想来拜见一下干爹,劳烦通传一声。”
    “进来吧。”
    “是!”
    安远携安图入内,齐齐行礼。
    “你如今都是总管了,这样的大礼,咱家可不敢受啊。”花翎半靠在案几上,漫不经心地刮着茶盖。
    安远道:“儿子现在所有都靠当初干爹一手指点,一日为父,终生为父,儿子虽是个残缺的人,但知恩图报还是知道的!”
    花翎懒洋洋道:“难为你惦记着咱家这把老骨头。只可惜啊,咱家已经不负当年勇了,若不是咱家手上还有个东厂,怕是连这宫门都爬不进来呢。”
    安远不愧是当了几年总管的人,眼珠一转就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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