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奴家的妻子,奴家是不会这样对长公主的。”
她扯回裙子,怀疑道:“哦,是吗?”
他忙起身:“自然是真的了。长公主若是不信,咱家可以对天发誓。”
“发誓倒不必了,不过公公要是能帮本宫一个忙,本宫倒是能相信公公的诚意。”
“说来听听?”
“本宫要公公帮本宫找到驸马。”
他眼眸中的期盼如潮流涌退,他微垂了眼帘,随意抓了一把棋子,摊开手掌,棋子哗哗地落在棋盘上。良久,他不冷不热道:“听闻驸马昨日失踪了。呵。在长公主大婚之日失踪,他倒是会选日子啊。说起来,要找驸马并不难,但是奴家为什么要调动东厂的人去找长公主的前任驸马?要知道,奴家可巴不得他死呢。”
“公公若能找到驸马......”君妩微微一笑,“考核期缩减。”
他眼前一亮,又垂首,哑声笑了,幽幽道:“你可真懂得怎样折磨人。”
“什么?”他说得太轻,她听得不太真切。
“没什么。只要是长公主吩咐的,奴家什么都愿意去做。”他又恢复到深情款款的样子,笑吟吟道。
他从榻上起来,熟络地拥着她的腰,暧昧地在她耳畔吹气:“天色不早了,长公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