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小倌而已,他是不会因为受点小委屈就寻死觅活的。”他拿起扇子慢条斯理地扇着。
    “人与人都是不同的。”她不反驳,只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的眼神淡淡的,似想起了从前身为小太监时遭主子羞辱的经历,静默了会儿,道:“这种烟花之地鱼龙混杂,清让公子绝不会出淤泥而不染的,不然,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说到人与人不同.....”他忽然刮了她一眼,口气一下就变得嗔怒起来,“哼,长公主才是那个不同的人!”
    君妩觉得莫名其妙:“这话怎么说?”
    他慢吞吞地贴了上来,轻轻地为她打着扇子:“世人都说痴心女子负心汉,到了长公主这儿可就反着来了。长公主是那个负心女,哎,可怜奴家这个痴心汉。”
    她斜了眼,所幸他的那帮人都走了,不然,见到阴毒的花公公这幅撒娇的模样,还不吓得眼珠都掉在地上了?
    小榻上的空间本就小,他又挨得越来越紧,热得很。她坐直了身子,微微拉开了些距离。
    他哀怨道:“长公主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走?”他的目光落到了她露出的两截露出的手臂上,忽然,他眯起了眼睛,阴阳怪气道,“难不成长公主是想去找那个清让公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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