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很警惕地笑:“是吗?请来做什么?难不成要为本宫画像吗?”
他含笑点头:“是呀。长公主这样美貌,奴家当然要把长公主的画像贴身收藏,好时时细看呀。”
她挑眉,总觉得里头有什么诡计在。但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干脆不说话。
忽然他眼泪汪汪的:“长公主不会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奴家吧?”
那时还有人在,君妩很担心这厮会掉出眼泪来,就无奈地点头答应了,想着,左右只幅画像而已,最多就是画像被他贴身收藏而已,不会有什么的。
但是她太天真,太低估这厮的阴险了!
在府中待得无趣,她想方设法、榨干脑汁地耍开东厂那帮人,正要奔往翠香楼去寻找春天时,却被人家告知,这里不欢迎她。
她去了别家。别家老鸨一见是她,吓得跟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忙关上了门。
怀着郁闷又不解的心情去了第三家店,这次她学聪明了,先晃出了一张明晃晃的银票。
情况如出一辙。不过那老鸨看在银票的份上,支支吾吾地吐出了点真相:“是这样的。前几天啊,东厂的人来过了,给了我们一张画像,说我们要是敢接待这画上的人,那就是个东厂过不去。这位小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