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主子,奴家的地位啊,充其量就是比那些仆人们好些罢了。再说了,我们同床也是事实,长公主为何这样抵触?难道说,长公主觉得和奴家扯上关系很丢人?”
他微微垂下了眼帘,牵起了眼角下的那颗泪痣,神色哀戚地一笑。
君妩蓦然想起了在半月前在宫道上的那出。死太监算半个女人了,心细如发,特别容易伤感。
她轻轻叹气,摸摸他的头发:“别伤心了。”
他立马破涕为笑,眼里满是小星星,娇滴滴地点头:“嗯,奴家不伤心。”
他顺竿子上爬地坐到她身边,笑着说:“长公主进宫了一趟一定累了吧,来,奴家来给你松松胫骨。”
这巨大的转变让君妩有些无所适从,最后还是在死太监的半推半就中,接受他的按摩。
死太监长着一双灵巧的手,按起来那简直不是舒服二字可形容的,不一会儿,她就妥协了。
但是死太监的本性摆在那里,她是不敢完全放松的,就比如,她一松懈,某只贼心不死的爪子就会无耻地往不该摸的地方摸去。
啪。她用力地拍开,淡淡地警告:“好好按,别想些有的没的。”
花翎不满地撅嘴,哼哼唧唧几声,老老实实地按摩了。他似想到了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