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营帐后,又在外面磨磨蹭蹭了半天,绕了不知道多少圈,才拖着脚步回去。
对此,她只能长叹一声。
她渐渐回了神:“能惹到本宫的,另有其人。”
“那是.....”阿兰隐隐约约猜到了,却迟迟不敢吐出来。
“还能有谁?自然是他。”君妩拨弄着玉佩上的流苏,慢条斯理地说,“本宫来之前陛下曾对本宫透露了一个消息,一直待在关外伺机而动的景王会有能耐和朝廷叫板,是花翎在背后襄助。”
阿兰失声尖叫:“花公公!那花公公这不是.....叛国吗?”她小心翼翼地把最后几字吐了出来。
君妩凝眉,默不作声,只觉当时被驸马一言点出其中的古怪时,心里烦躁得很。
死太监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怎么能和景王这样的乱臣贼子有联系?且不论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凭着他们过往的凭证,陛下也能治他的罪。
又或者是,他已贪权到了要另立新主的地步?所以他才会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景王?
她抬头,瞥见了桌上躺着的一封信,是一个小兵送来的,说是花公公命人捎来的,还特别嘱咐长公主一定要回信。
忽然她怒从中来,高声道:“把这信拿去烧了!”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