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或者,在尴尬的时候突然问几个幼稚到极点的问题,然后莫名地笑起来。
    阿兰可以算是王询的忠实拥护者,到现在他已经不是驸马了,她仍旧驸马前驸马后地叫。
    阿兰反驳道:“可是将军不是命人调查了吗?那天营帐失火,的确是个意外啊。长公主你可不能把这个罪名按倒驸马头上啊。”
    君妩微微一扬嘴角,懒洋洋道:“你记不记得本宫当年追求晋候时用的那些招数?”
    阿兰点点头。
    “第十九招是什么?”
    “嗯.....”阿兰回想道,“当时长公主为了....咳咳,博取晋候的同情,就一把火把府给烧了,然后哭哭啼啼地和晋候说,你一人在府中,特别寂寞特别孤单。”
    说到这里,阿兰皱起了眉:“长公主觉得营帐失火,是驸马的主意?”
    君妩也不避讳地承认:“本宫是有此怀疑。”
    阿兰忙道:“不可能的!那一次放火,长公主是算好了必定会打雷,这才万无一失的。驸马哪有那个脑子啊,能做到滴水不漏,连将军都查不出来吗?”
    这的确是个疑点。
    但君妩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这些天有消息传来,景王不知从那里请来了一个谋士,一下整顿后,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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