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允的?”
他哑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越大声,都笑出了泪花。车边的人都止不住好奇纷纷伸长脖子,想一探究竟。
笑得差不多了,他坐直了身子,他面上虽带着笑,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一万两白银。”
“可以。”
“把截走的粮草按两倍数还来。”
“可以。”
“退兵三十里。”
“可以。”
最后他盯着她说:“长公主可真爽快。”
她扬起下巴,回道:“现在可以让本宫去看他了吧?”
他点头,立马跳下车辕,做个了优雅的请的动作。在原地站了会儿,突然上前几步,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对了,还未告诉长公主,我叫傅恒。”
君妩才不管他叫恒不恒的,飞奔着就去关押王询的地方。
一见面,他瘦了些,人也憔悴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会儿,知道他没有受什么苦刑,一路上提着的这颗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叹道:“你没事就好。”
王询低垂着头,明亮的眸子又黯淡了下去,转过身闷闷地说:“夫人......是我没用......”
她轻声道:“别那么说,谁没有个初出茅庐的时候?你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