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问。
    “是。”
    “那么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眉毛微微挑起。
    包子无奈地叹气,语重心长地说道:“爹爹,这是我娘亲,就是你老婆啊。”
    花翎恍然大悟:“哦,原来就是你,难怪那天在圣教,你看着我的时候眼含泪水的,还死抓着我不放。原来如此啊。”
    这就是那天他们要带走花翎时,他的反应。
    至此,君妩是彻底认了这家伙失忆的事实。
    她去问过盛宣,得到的答案是:“皇嫂,那天我包围圣教后,识破张道人就是黑衣祭祀,我抓住了他,问他我皇兄的事。他说,之前的那些是的确是为了让教主重获新生的铺垫,甚至把当时还昏迷的皇兄从皇陵中弄到圣教,是他一手策划。”
    “但是,他所做的都只是想帮教主,并没有想害皇兄,皇兄会什么都不记得,是因为皇兄醒来时,还没有来得及喝下他配的药,就逃出去了。”
    君妩眼眸亮了亮:“那这么说我们只要把药......”
    盛宣摇摇头:“不是那么简单。祭司说了,那药一旦错过了时间,就再也没有功效了。”
    他唏嘘地一叹:“我好不容易从母妃的手稿中找出了能入圣教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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