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谢恩,在出寝宫后,毫不犹豫地就把它丢了。
想她可是在某妖孽手里混大的,当年某妖孽老给她送这些小香囊,然后无耻地在里面混杂着能让人晕迷的药,到了晚上的时候,亲亲抱抱的。
自从有一次花翎在激情的时候说漏嘴后,她对香料这些东西是避之不及。
毕竟是陛下御赐的香囊,她很小心地走远了些再仍。
突然,从假山后窜出了一个人,从后圈住了她的腰,把她带到别处。
等有些了亮光,她才看清楚那人是谁。
“怎么是你?”居然是陵修?
她用后肘重重地一顶,陵修闷哼了一声,就是不放手,反而更加紧紧地缠上来。
沉重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她低声警告:“你再不放手,本宫就要叫人了!”
陵修微微一愣,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他低垂着头,沉默不语。但只是那样站着,浑身上下都透着哀伤的味道。
一听说她侍寝了,他只觉心中抽疼得厉害,他失神地打翻了太后新得的茶杯。太后抱怨了几句,他耳边却什么也听不到。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想要追随她而去。
“表哥?”
“修儿!”太后的一声喝斥中,他才回神。
他立刻从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