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曾为我请来名医,那些人无一不说:“殿下不过是梦靥,臣开几副安神药,殿下服用几天就会好的。”
我摸摸抽疼的心口,并不相信那只是一个梦。
我总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牵引着我。至于那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得了这病,我一天天变得更加冷漠,除了国事,对什么也不感兴趣。要说还有什么是他关心的,那就是我的侄子陵修了,大概是我们年龄相近又从小在一起的缘故吧。
陵修是个爱玩的孩子,整天东奔西跑的。
五年前,他云游回来后,变了个人一样,动不动就唉声叹气,失魂落魄的。元宝还为此打趣:“陛下,世子可能有喜欢的人了。”
我淡淡地一笑,也不在意:“修儿性子不定,你说的还为之尚早。”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他口中那个性子未定的侄子,听闻荣国长公主招驸马时,居然毫不犹豫地奔过去了。
当时我正在赶往荣国秘密谈判的路上,我得知消息时,面无表情:“去,直接找他!”
听说驸马大选,所有候选人都待在一个皇家书院,找到那小子很简单。
他见我,和老鼠见了猫一样,讪讪地笑:“嘿嘿,皇叔,你怎么来了?”
“你如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