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吞吞吐吐地说了一点:“世子啊,那些威胁驸马是不会理会的,驸马只有在某些情况才甘愿成为男人。”
    至于到底是什么,兰姨红着脸没有说。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几天,他真的无聊死了。爹爹沉浸在莫名其妙的忧伤中,小白又找它的老婆去了,他呢,偶尔进进宫,逗弄逗弄太子表弟,不过时间一久,他又觉得没趣。突然想起了娘亲交待的那件事,他出于好奇心,打开来一看,照着上面的字念了一遍,然后就神奇地到了这里。
    “是吗?那你是怎么来的?”君妩盯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