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已经迷路了?”
阮千宿搓了搓冰凉的脸蛋:“不会的。”她叹了口气,“我们本来就没有路线,何来的迷路。”
云息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都要缩成球了。
虞人殊豪气道:“别怕,男儿志在四方,有路无路,我们都能走出一条路。”
江朝戈最喜欢虞人殊这份傻了吧唧的英雄范儿了,就算穷途末路也能产生莫名的自信,鼓舞着众人。
醉幽戳了戳龙芗的脸蛋:“如果我们出不去了,我就在这里陪你到终老。”
龙芗甩甩脑袋:“不,我要出去,我要寻找我的家乡。”
“那你就快点长大。”醉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这和我长不长大有什么关系?”
醉幽舔了舔嘴唇,笑而不语。
几人聊了几句后,除了轮班守夜的人,其他人都回帐篷里休息了。
江朝戈低声问炙玄:“关于这座山,你真的不记得什么了?”
炙玄看了他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江朝戈道:“炙玄,你不会撒谎,我看得出来你只是不想说,你不告诉他们没关系,告诉我吧。”
“我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吓傻了。”
“我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万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