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地点点头:“就算我们猜错了,这里离天鳌城数千里之遥,你马不停蹄赶回去也要两个月,两个月可以发生多少事,等你回到天鳌城,必然已经物是人非,很多事就成定局了,到时候你能做什么?万一我们猜对了,又拿什么对抗夙寒和啸血?”
虞人殊额上渗出细密地汗珠,神情看上去痛苦不已。
江朝戈在心里暗叹,他们这群人,虽然都身兼重负,随时有生命危险,可是心理负担最重的,绝对是虞人殊。虞人殊出生尊贵,性情清高耿直,是宁死不肯辱节的人,负罪出逃一事是他心里一辈子的伤疤,是拯救天棱大陆这个更崇高的信仰让他忍辱负重,这样至深的矛盾一直在折磨着他,让他备受煎熬,如今天鳌城变天,对他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江朝戈看着虞人殊眸中的绝望和挣扎,心情也沉重不已,可他绝对不能让虞人殊回天鳌城,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虞人殊的安危,他是真心敬佩、欣赏虞人殊,绝不会看着他往死路上走。
阮千宿道:“江大哥说得对,虞人奎敢回天鳌城逼宫,必然是有绝对的实力,否则以天鳌城的兵防人数,再加上太子协政已久,掌握实权,怎么会被他逼宫,除非他拥有一件真正能威胁所有人的利器,那就是神级魂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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