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冷笑:“放心吧,没人会再过来了,你可以安心吃你的饭了。”
“宁军,你有话就好好儿说,用不着这样阴阳怪气的,水清又不是和你谈恋爱,你凭什么对水清有偏见,自由恋爱就是要两相情愿,崔必成现在是一厢情愿,你懂不懂!”小邹白了宁军一眼。
“哼,几厢情愿我管不着,我就是看不惯有人口是心非,说的和做的不一样,搞两面派。”
小邹急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有话就直说,别在这儿曲曲折折的!”
“直说就直说,必成不过是表个态,因为心里放不下,不想再处对象罢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叶水清,你不是说你和靳文礼只是邻居、是普通朋友吗,那他为什么还跑到咱们厂里来,挨个车间宣扬你和他之间的关系,还说谁要是再敢瞎参合你的事,就要谁好看!你觉得就凭靳文礼那种流氓匪性,还有人敢过来劝你吗?”
有这样的事?叶水清听傻了,这要是真的那靳文礼也太不像话了!
“这是真的吗?宁军,你可别乱说话啊。”小邹也惊呆了,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同事小董也跟着附和:“这事儿我也知道,不只咱们厂,我爸他们单位也听说了。水清,靳文礼估计是宣扬得整条街的所有单位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