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说吧。”靳文礼不明白沈振山这样的人物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自己来。
“你媳妇儿人不错,没因为我瞧不起我儿子,我这人不想欠别人人情儿,今晚上就把人情债还了,走吧,你去哪儿我跟着。”
靳文礼虽然不清楚叶水清做了什么,不过对于沈振山的要求很为难:“沈哥,我实话和你说,我晚上是约了人,但你才出来不长时间,还是别往里参合了。”
“对方是谁?”
“叫董明,在隔街管市场,主意打到我媳妇儿身上了,以前没听过这个名字,应该是有门路上来的。”
“我也没听过,不过我沈振山的名号在市里也算是有几个人知道,给你镇镇场子还不成问题,更何况还是弟妹的事儿呢,我是非去不可了!”
靳文礼知道沈振山这样的人讲的就是义气,既然话说出来了就不可能再收回去,于是也不再客气,带着他一块去了。
董明早来了半个小时,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进煤厂的时候还特意在大门口儿留了两个上午跟着自己的,让他们除了靳文礼之外其他人都不许放进来。
那两个人无聊地守在门口儿,一个抽了口烟说:“董哥也太小题大做了,就对付一个愣小子还用得着带十个人过来?要我说,那小子一会儿看见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