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家里一共连二百块钱都没有,不过呢我也看出来了,我今天要是不答应你们的条件,我和我媳妇儿肯定是要遭殃的,与其怎么都是个死,不如拉上几个垫背的。我靳文礼别的能耐没有,打个架砍个人还是很在行的,局子里也走过多少回了。我可不是在这儿叫板,今儿我就是丢了命,我外面的兄弟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我一个人换你们姓黄的全族老小,值了!来吧,谁先上?”靳文礼边说边拎着西瓜刀往前走。
黄家的人立即吓得往后退了退,但还是有人不服:“靳文礼,别以为装凶就能不赔钱,告诉你,五百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靳文礼朝喊话的那人看了过去,见是老黄太太的二儿子,于是嘴角儿一翘:“爷爷就拿你祭血开刀了。”话刚说完紧接着举起刀对着那人就挥了过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就见靳文礼的刀已经收回来了,刀刃上还挂着血。
“疼吗?”靳文礼笑问。
那人这才觉得大、腿根儿一凉,低头一看,裤子已经破了,腿上已经有了一条一指长的血口子,血正往外流呢。
“哎哟妈呀,疼死我了!”
“这算什么,下一刀你命根子就没了,你信不信?”
那人立即不敢喊了:“杀人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