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后,很快就神色自若的昂起了头。
“这是我的亲姑姑,明日他们会跟我回县城去。福伯,你找几个人伺候大姑太太。”李廷恩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李桃儿的事情,还是等往后再来找个合适的说辞罢。
做下人的,就是再好奇也不能乱打听。福伯听言,忙给李桃儿他们行了礼,一面在前头领路,一面小声的道:“大少爷,今儿天色晚了,要不就请灶下几个婆子伺候大姑太太他们一晚。”
李桃儿并不需要人伺候,可李廷恩需要在下人面前把这份尊重给撑起来。
听见福伯的安排,李廷恩点头道:“暂且如此罢,待回了家,我再让李管家买几个人送到姑姑那边。”
发现李廷恩姑姑这两个字叫的很亲近,并不如同对李芍药一般疏离,福伯心里有了七八分底,决定一会儿要多嘱咐几句,不能叫几个灶下眼皮浅的婆子把大少爷给惹怒了。
把李桃儿他们送到屋子后,福伯单独找了李廷恩回事儿,“小姑老爷前几日在府城与人斗狗,输了一百两银子没钱给,被人给扣住了,叫人送了信去县里。老太太打发人来叫去把小姑老爷给赎出来。因才有您的信知晓您这几日就要回来,就把这事儿一直给压着。”
李廷恩坐在书桌前翻着面前的账册,他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