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对范氏道:“老婆子,桃儿他们瞧你来了。”
正在喝水的范氏猛的被呛了一口,一双眼睛睁的死大,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李桃儿。
“娘……”李桃儿悲切的喊了一声,扑到范氏床头跪下,拉着范氏的手泣不成声道:“娘,桃儿不孝啊,二十年了,才能回来给您磕个头。”看到范氏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神色,李桃儿哭的更大声了,“娘,您咋了,我是桃儿,您都认不得了?娘,这些年我在外头没一天不想着您,你瞧瞧,这是您的外孙子,阳阳,亮亮,快来给姥姥磕头。”
两个孩子又跪下来给范氏磕头。
范氏望着母子三人相似的面容,喉头滚了滚,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李桃儿又喊了几声娘,苦着脸道:“这是咋了,爹,方才大夫不都还说娘没事儿,咋就认不得人了。”说着她垂头摸着脸苦笑,“瞧我这脸,连娘都认不出来了。”她带满补丁的宽袖口在范氏眼前一晃而过,上面交错纵横的伤疤几乎贴在了范氏眼皮上。
范氏嘴巴蠕动了两下,额上冷汗直冒,依旧不能挤出一个字。
“他爹,快过来给娘磕头。”李桃儿抬手将站在一边满脸带笑的胡威叫来跪下,拉着胡威的手含泪道:“娘,这是胡威,当年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