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最后只给了二百两。李翠翠嫁到屈家去,日子过得不好,见天回来哭,她哭十次,廷恩看在大伯他们份上能理会她一次,打发人去屈家说几句。大伯娘为她,不晓得给娘赔了多少回罪。就她还觉着自个儿了不得呢。”
林翠翠眼睛发直,喃喃道:“表哥可真疼珏宁。”
“那是。”李心儿气哼哼道:“他就把珏宁当眼珠子,打那后,咱家就没人敢招惹珏宁,李翠翠看着珏宁就躲的远远的。我娘对她的心也比早前淡了,以前我娘多心疼李翠翠,一个劲儿说大伯娘咋帮她在人前说话,咋做活时想方设法照顾着她,咱得记情。可李翠翠要抱着珏宁给丢山里,娘就心寒了。你到家里来了这么久,你也见着了罢,她说陪娘说话,娘好吃好喝叫人拿出来,可多余的话娘是不肯帮她说的。这回也不晓得她又是惹了啥事儿,老往家里跑,一趟趟的过来,我拦了好几回,没想又转到你头上去了。”
李心儿在家里最瞧不上的人就是李翠翠,这会儿说起来也没避忌,“我琢磨着她见不到娘,又晓得我不会理她,三姐闷着心思绣嫁妆,指不定是把主意打到你头上,你可长点心。”
“找我?”林翠翠吃惊的指着自个儿的鼻子,努力把眼睛瞪大些,很认真的道:“我就是靠着姑姑有眼下的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