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你是在家中闭门读书罢,这三泉县,已有数月没见到行商了,有侥幸能从外地逃回来的,一过城门亮出通关文牒便会被送到牢中关押。”苏县令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朝廷只须告诉百姓乃是为今年恩科严查各地,百姓们有吃有喝谁会去怀疑是不是有藩王起兵?”
没有朝廷的邸报,没有流通来往各地的行商,在这个古老的时空中,截断消息原来如此的简单。也许另外一个县城都死光了,只要关闭城门,相邻的城县还以为大伙儿都依旧活在太平盛世中,直到兵临城下,才会戳破这个美好的泡沫。
就像是自己这个自以为耳目聪灵的解元,以前一次次比别人提前知道消息,依旧是在别人愿意泄露的情况下。这一次,若非流匪快速围城,自己不是依旧满怀信心的准备上京考会试?
李廷恩许久都没有说话,此刻他忽然彻底明白上一次会从石定生口中听到锦绣繁华与腐空说法的原因了。不仅仅是太后主政乃阴月凌日,而是天下已生乱象。迫不及待让自己去考恩科,不仅仅是意识身体康健不在,生怕命数不久,更是提前察觉到会有一场动荡将至,怕自己会被彻底耽误仕途。或许,连石定生这个比别人都看得远的帝师都无法预料到动乱会降临的如此迅猛。
谁能想到,身为大燕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