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道去把我爹他们接回来。”
赵安没有提出反对,那张常年跟木板一样枯黄的脸依旧全是病容,他道:“少爷,这段支流太浅,行不了船。若要游出去,不等出城咱们就脱力了。”
“用竹筏!”李廷恩显然早有考虑,“正因那里行不了船,苏县令才不会多派人手看守。我今日在县衙探消息时见了值守图,分水处只有一个我认识的捕快,他家就在附近,家中老父为补贴家用有时会用竹筏抓些鱼上集市贩卖。我们用他的竹筏,不会让人察觉。”
一直以为李廷恩只是个文弱书生的赵安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不驼了,只是依旧时不时的咳嗽一声,“既然少爷都想好了,我老赵就陪少爷走一趟。不过少爷可要想清楚,如今在城外的那些流匪人数不少,哪怕都是些蚂蚁,饿红了眼的蚂蚁也跟狼差不了多少。”
李廷恩扫了赵安一眼,淡淡道:“狼也罢,蚂蚁也好,又与我何干?”说罢他不看赵安,将挂在身后的宝剑摘了下来拿出一方绢布,开始细致温的一点一点擦拭。
赵安深深的看了看李廷恩,躬了躬身子,退了出去准备。
在嘱咐好王管家与崔嬷嬷后,李廷恩便借口要去向家打听消息,趁还未宵禁来到那捕快家中。等天彻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