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可都解决了?”
李廷恩点头道:“都安置妥当了。”
“你爹的伤势如何,若是不行,就接到京里来,为师请两名太医来瞧瞧。”石定生对李二柱的伤势一直颇为上心,最担忧的就是因李二柱影响到李廷恩的科举。
李廷恩很明白石定生的顾虑,他面色坦然,“此次流匪之患,多有县城鸡犬不留,我爹能保住性命,已是上天怜悯。断腿之伤,非人力所能治愈。我已从郑家延请数名大夫在家中精心给家人调理,慢慢养着便是了。”
石定生赞许的点了点头,虚指着李廷恩道:“你呀,就是倔,难得在这事上倒是看得通透。”说罢叹了一口气,“为师给郎威写信,原本是想叫他将你带去永溪,郎威的本事,为师是知道的,还以为事情必是万无一失,没想郎威最后竟被你说服了,与你一起留下来守城。唉,为师收到消息,在永溪一直提心吊胆,好在最后县城被你守住了,郎威手下的兵马也为并未如何折损。否则只怕即便守住了城,你与郎威也有性命之忧。”
一说起这事,李廷恩便从椅上起身,径直跪到了书案前。
“老师,您一片担忧弟子之心,弟子最后却给您添了烦忧。”
“快起来。”石定生亲自从书桌后绕出来将李廷恩扶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