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后悔当初没有及早将范氏给料理了,此时毫不留情道:“要不是你养出这么个闺女,族里的颜面不给会人放地上踩!李芍药不是被流匪害了,她是自个儿给流匪送上门。不知羞耻,在牢中与范铁牛亲近就罢了,范铁牛好歹是她夫婿。命都快没了,被个流匪哄几句,她就傻乎乎带着人去将范家村剩下的人藏在哪儿都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范氏被太叔公骂的脸色阵青阵白,她哽了一会儿,嚎啕大哭,“她,她是被流匪给骗了。”
“放屁!”太叔公闻言顾不得体面,抬起拐杖指着范氏痛骂,“她是看那流匪生得好!嫁了人不守妇道,居然敢投奔流匪,这种女人,就该抓到官府腰斩!”说罢太叔公气哼哼对厅堂中站在边上的曾氏与顾氏道:“站在那儿做啥,把你们婆婆搀回去!族里的事情,少搀和,少打听。”
顾氏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讨好的冲太叔公笑了笑上来扶范氏,却被范氏给推开了,顾氏不由气结,暗地里在范氏腰子上重重按了一把。
自从李桃儿与胡威回来后,范氏就开始做噩梦生病,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李桃儿还天天守在她病床前望着她笑,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李桃儿都要从丫鬟手里接过来看看水热不热,饭硬不硬。李桃儿伺候的越周到,范氏看着从李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