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匪油箱蝗虫一样将范家村能吃的都吃光了,能砸的都砸了。除开原先就有的地,范家村什么都没有剩下。李家村的人有自己可以依靠,范家村却半个靠山都没有。正好李芍药做了这件大蠢事,李廷恩相信范家村的人之所以这样不畏惧自己的权势倾巢而出找上门必然不是没有目的,只是他倒不以为范家村的人仅仅就是为了点银子。
说到底,李芍药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就算自己为了族中所有女子的名声妥协给点银子,那也是给范铁牛一家,范家村其他的人连边都摸不到,没有好处,范家村的人何必为范铁牛一家出头?就是不知道范家村的人到底想要什么,胃口小些节骨眼上自己倒能抬抬手,胃口太大……
脑中思绪翻滚的李廷恩抬手在腰间冰凉的玉佩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最后李廷恩说服了太叔公,等范铁牛从府城牢里回来之后此事再做定夺。若有办法,李廷恩依旧希望李芍药继续在范家过下去,至于最后范家人会将李芍药如何,李廷恩并不在乎。
原本事情应该就此暂时搁置,可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李芍药竟然偷了范氏的体己银子,跟人跑了。
“大少爷,是我的错。”王管家十分愧疚,“二姑太太一直是有人看着的,可她说要去看老太太。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