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定生口中证实,他还是觉得意外,“老师,从平告诉我,*郡主是寿章长公主唯一的爱女,就连太后也颇为溺宠。如今太后摄政,*郡主的亲事自可随意挑选,京中多少勋贵世家,长公主爱女为何会瞧中一个区区河南道的解元?”
见李廷恩虽吃惊却容色镇定,石定生欣慰的笑了笑,给李廷恩释疑,同时也是趁机将京中的形势告诉李廷恩。他喝了一口茶缓缓道:“廷恩,你也会在太后摄政前面加以如今二字,京中多少传承数代的勋贵,他们又岂会如此看不清形势?女子主政,终究名不正言不顺。太后摄政十余年,以前还能以皇上年纪尚幼阻拦。可皇上已过束冠礼,太后借皇上尚未大婚,迟迟不肯还政于天子。不过即便前后没了三位皇后人选,世家望族碍于太后颜面,轻易不肯让族中女子入宫为后。但皇后之位乃是国母,迟早总有人会动心。这天下,终归是男人的天下。太后今年便是六十的千秋,皇上却未到而立。加之如今永王谋逆,天下流匪四起,近日朝堂上接连有数位御史上书,要太后尽快还政,宗室亲贵也颇有怨言,认为一切皆是太后恋栈权位,以日凌月触怒上天之故。朝臣们越是攻歼,太后越发紧握手中权柄,重用外戚。天下人见此情景,只会对太后摄政加重不满。这朝政,看似浑浊不清,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