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答案,石定生颇有些感同身受。同是李廷恩的恩师,石定生早前还有些不自在秦先生成了最先发掘李廷恩这颗璞玉的人。如今一想,秦先生为了李廷恩的前程,明明看出李廷恩迟早会振翅九天,却能毫无私念的自觉再也无法教导李廷恩后,让李廷恩来拜自己这个大学士做老师,并且从中多方转圜,费尽心思,哪怕最后秦先生依仗教出一个解元弟子而成功在文人中扩大声名,在府城中开起了书院。可说到底,一片关怀之意是不假的。
这样一位文人,却死在了一群粗莽的流匪手下,着实可惜。
他摇头叹息了两声,叮嘱李廷恩,“既有许多人的尸身寻不着,也就不能断定秦家其余的人都遭此横祸。你要尽心寻找秦家的人,哪怕是旁支。还有那两个孩子,如今是秦家唯一的血脉,若秦家真的就剩下他们两个孩子,他们就是秦家传承下去的希望,决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你必会被千夫所指。”石定生说完端起茶喝了一口,想到李廷恩家中的情况,眉头皱紧道:“你进了京,家中谁照顾两个孩子,别让人慢待了。”
说来说去,石定生时时刻刻都不放心爱徒家中的情景。在他眼中,这群家人若不能套上缰绳,迟早会把李廷恩一手建立的一切都冲撞的四分五裂。好在李廷恩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