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跑马的人留下了宽阔的施展空间。骏马卷起一路烟尘,很快行到李廷恩面前停下。
“李廷恩!”马背上红衣金冠的女子扬了扬长眉,精致描绘的凤眼露出一丝淡淡的锐气,她扬了扬手中的马鞭,指着李廷恩道:“你就是李廷恩?”
李廷恩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了看拴在马尾上的一个木笼,笼中一名男子灰头土脸的蜷缩着,身上唯有腰间一块羊脂鲤鱼佩还能看出一点世家公子的痕迹。
一列整齐的红衣软甲女兵后是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子,一看就是出身行伍,身上带着这群女兵并不具备的煞气。为首的男子宽额浓眉,不大的眼中藏满隐忍之色,按在腰间马刀的手背上可以看见清楚分明鼓起的肌肉。
也许是察觉到李廷恩的视线,男子向李廷恩轻轻点了点头,抱拳道:“可是石大学士关门弟子李公子?”
李廷恩含笑回了一礼,“岑世子。”他并未应承身份,但众人却也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岑子健笑了笑道:“李公子,今日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与你喝杯水酒。”
平国公府以军功立身,岑子健这种作风并不出乎李廷恩意料。只是他们两人应和了两句,*郡主却被撇到一边。
眼看李廷恩与岑子健你来我往,却对自己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