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国公府未来的世子爷,姑祖母唯恐他被我祸害了,跑去外祖母面前推拒婚事。人们说平国公府世代军功传家,他少有勇武,为人称赞。”*郡主指尖在面色青白的姚凤清与岑子健身上一一流连而过,目光却一直牢牢锁在李廷恩身上。
“我以为他们敢拒绝婚事,敢触怒我娘和外祖母就都是果敢勇毅之人。我以为姚家与平国公府果然就是外人所说的不畏权势,谁知……”话到此处,*郡主不屑的冷笑,“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
“*郡主!”岑子健可以忍受一切,唯独无法忍受*郡主对平国公府的折辱,他立在马背上,忍无可忍的扬声喊了一句。
*郡主却扭头冲他继续不屑的笑,“岑子健,你若觉得本郡主说的不是实话,就答我一句话。”
岑子健看着*郡主,沉声道:“郡主请说。”
“好!”*郡主昂起头,眉眼一片锋锐,“岑子健,你告诉我,当初为何要去军中?”
岑子健觉得*郡主实在无理取闹,他的耐心快要耗尽了,看了看被折磨了半个时辰的姚凤清,见好友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又被如此咄咄追问。岑子健拧了拧眉,压下燥意道:“郡主方才也说平国公府世代军功传家。在下前往军中乃是成例,京中无人不知,郡主何意多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