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置信。
李廷恩在此时从位上起身,走到石定生身边,扶起他道:“老师,弟子服侍您更衣。”
望着李廷恩沉静冷然的面容,石定生眼里涌动的全是喜悦之情。
-------------------------------------------------------------------
姚广恩全身无力的倚在枣红蜀锦绣葫芦藤软枕上,忽视面前跪了一地的儿孙,浑浊的双眼在看到石定生进门的时候猛然变得明亮起来,他伸出满是鸡皮的手,唇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柏寒。”看到如此虚弱苍老的姚广恩,石定生心中大恸。以前的姚广恩,即便年事已高,病体衰弱,依旧精气十足,从不服输。他疾走几步,坐在姚广恩床边。
“参,参汤。”姚广恩抓住石定生的手,目光在李廷恩身上游弋了片刻,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边上头发半白的姚大老爷抽噎着弯腰将半碗参汤给姚广恩喂了下去。
参汤入喉,姚广恩的气色变得好了很多,他嗫嚅了几下唇,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叫石定生震惊却又无可奈何的话,“君要臣死,臣,臣,臣不得不死。”
石定生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姚广恩,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