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长公主府上的长史,说是*郡主年幼冒犯,特意来赔罪。其二来的便是姚太师的次子姚二老爷,姚二老爷一是来谢公子今日仗义执言加以援手,二么……”幕僚顿住话,话里带了点讽刺的意思,“姚二老爷的意思,是想亲自见见公子,问一问当时的情景。姚二老爷反复说了几次今日是姚大公子在鸣鹤楼设宴请从边军回来的岑世子饮酒才会撞上*郡主惹出大祸,把公子您都拖累了进去。好在岑世子无伤,姚二老爷就更担心公子是否也被*郡主伤了哪儿。最后来的,便是平国公府的人了,不过来人是顶着平国公府的名头,送礼的却是瑞安大长公主身边的女官。”
说完,两名幕僚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探视的目光落在李廷恩身上。
李廷恩细思过这番话,忍不住摇头失笑闭目养神的石定生道:“老师,今日我才明白,何谓女人心计。”
石定生闻言掀了掀眼皮子,直起身道:“见识了罢,京城里处处都是坑,你啊,聪明绝顶,却照面就被人给陷了进去。”
李廷恩右手在下巴上抚了抚,否认道:“今日之事,倒也并非都是祸,最后的结果,只怕不会如*郡主早先预料的一样。”
“哦,说一说。”石定生就很兴奋的看着李廷恩。
“老师。”李廷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