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谋划的路去做,当可保住诚侯之爵。我死后,诚侯爵位传承,便是你的担子。你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无论如何,绝不让我与你母亲合葬!”
对上杜如归一片铮然之色,杜玉楼只得木然道:“父亲放心,您当初答应为我出谋划策,我必不会违背您的意思。”
“好。”杜如归点了点头,“姚广恩之死与杜玉华有关。她素受你母与太后宠溺,朝臣必会在近日上书弹劾。你不要出手,待烈火燃烧之时,才是你添油的时刻。还有,杜玉华身边出手的女兵要收拾干净,不要再让我派杜大去给你善后。”
杜玉楼沉声应了是。
杜如归侧身看了看边上的沙漏,淡淡道:“你走罢,紫鸢快醒了。”说罢不再理会杜玉楼,而是将杜大叫了来,让他去将盛放在暖房中的花都搬出来一一摆放好,以免杜紫鸢来时看见的是一个空荡荡的枯寂院子。
听到杜如归的对话,杜玉楼心沉了又沉,他情不自禁问道:“父亲,您可曾担心过玉华,您可知外祖母死后她会如何?”
谈话被打断,杜如归似乎有些不悦,不过他依旧回答了杜玉楼,只是眼神奇异的叫杜如归心头如同被人打上了一根钉子。
“她是你的妹妹,寿章长公主殿下的女儿。”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