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姑娘告诉我,她外祖家有一门酿酒的手艺,当年当做陪嫁一起带到了姚家。如今姚太师去了,姚家上下都是白丁,姚姑娘想将酿酒的法子拿出来,给姚家添门营生。”
付狄坚没想到李廷恩是来说这个。他愣了愣,大笑了几声指着李廷恩道:“你啊,金童子找了个金媳妇。姚广恩这老头子临终做得这门亲事,倒是没挑错人。没想到啊,姚广恩以前端着架子,只肯靠着皇庄和几个庄子还有写字画维持家计,如今他的孙女儿倒是比他脑子活络。怎么,姚家的皇庄收回去了姚家日子不好过了?”
看出来付狄坚与姚广恩之间似乎有些不对付,李廷恩就不接话。
好在付狄坚本来也不需要李廷恩接话。
“别人嫌弃铜子臭,老夫是不嫌弃的,老夫还得想着以前那帮跟这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小子,往后有挣银子的买卖尽管给送过来。”付狄坚豪气万千的抬了抬手,“不过你这会儿可是做了官,你那师父就乐意让你出来又做酒的买卖。小子,要想酿酒,可得去少府领牌子,老夫在少府一个人都不认识,你找老夫做这生意也没用。”
李廷恩就笑着看了看跟一棵树一样立在边上从头至尾哪怕连手指都没有动一动的付华麟,“舅舅,您不行,华麟可以。”以前李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