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货,这样说来,这门生意也并非不可做。就是要等塔塔人退兵才能正经盘算,前面这段时日,是光投银子了。”
看着万重文在那里感兴趣的盘算,李廷恩就道:“师兄,姚姑娘的主意虽好,到底有风险。我这里,还有一个法子。”
万重文诧异的看了李廷恩一眼,笑的意味深长,“廷恩,这就是你先前提起医术的意思罢。”
“是。”这一回,李廷恩没有再故意隐瞒,“师兄,你也知道,我爹以前就受过伤,后来流匪围城,他一双腿都断了。我唯恐他伤口化脓,就用了一次偶然在医书上看到的法子,制出了烈酒给他清洗伤口。那以后,果然我爹的伤口没有再出现其它的征兆。”
“烈酒!”万重文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廷恩,身为一个商人,他能最快的察觉出李廷恩这番话的含义。
“是,烈酒。”其实这就是一个在现代人人都知道的用酒精消毒的事情,但在古代,酒是用粮食造的,连每年能酿多少酒,谁能酿酒都受到朝廷管制,又有谁会用酒去做实验。而且,古代的酒酒精含量太低了,一般的酒是起不到作用的。这也是他当初即便蒸馏出足以消毒的烈酒后也没大肆推广的原因。
连一般的酒都用不起,反复蒸馏挥发大半制作出来的烈酒,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