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恩没有回答。
此时此刻,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杜如归忍不住赞赏的再看了看李廷恩,叹道:“可惜了,若你是杜玉楼,我会死的安心些。”他说完直奔正题,“洛水宋氏一直在洛水之畔。洛水附近,有座鼎巫山,里面便有数个苗巫部族。苗巫艺术奇诡,曾经救过宋氏祖上族老性命,高宗下令驱逐苗巫,宋氏不敢再与苗巫公然结交,暗地里,却常令人往鼎巫山送粮送衣。苗巫投桃报李,暗中帮宋氏j□j家生子学习苗人以蛊治病之道。宋林生身边,便有一名学过苗巫蛊术的家生奴仆。”
“晚辈记得,宋大人当年是户部尚书。”重重连环的锁,一旦被解开其中最关键的一环,李廷恩被桎梏住的思路就犹如被洪水冲刷了一遍,畅通无比。
“没错。”杜如归淡淡道:“宋林生是户部尚书,他虽不执掌少府寺,更干涉不到宫中用度采选,手里却管着银子。按大燕律,天下税赋,就算是酒税这般最后要划入少府寺的税银,也要先送往户部查验之后再拨入少府寺。宋林生手中自然会有来往的账目。宋氏誓言对付太后,当时的少府寺卿姓王名度,为太后族侄。宋林生查探少府寺账目之后,意外发现宫中用药进出有异,他原本是对着王度去的,他以为就此能斩断太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