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弃了,就说明他手中的兵力已有不足之处。塔塔人一退兵,凭永王的兵马,守住眼下近三道的疆域已然困难之极,河南府,尚算安全。”
说是这么说。可只要屈从云一想到劈天盖地的流匪袭来时屈家的处境,屈从云就觉得浑身发寒。若不是李廷恩在三泉县将数万流匪诛杀,引得其余各县的零散流匪闻风而逃,河南府如今的处境,谁又能说的清楚。
屈从云喝了一口茶,稳了稳心神才道:“我来的时候,去过一趟黑石山,你要查苗巫的事情,我外祖他们必能帮得上忙。”
闻言李廷恩会心的笑了笑。
他能明白屈从云的意思。就算黑石山上的马匪做事总是留一线,挑买卖也很讲究,朝廷三四十年都没有对黑石山动手的意思。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谁也无法保证黑石山何时就会被朝廷派去的大军清剿的鸡犬不留。也许以前黑石山上的人也动过心思。然而一身都染黑了,再想做良民,可不是那么容易。黑石山不缺银子缺官场的人脉。屈从云如今在屈家已接手所有的生意,与黑石山的关系以前是助力,此时却成为要命的毒。
不管是为黑石山,还是为自己,屈从云与黑石山,只怕都想将黑漆漆的身子洗一洗了。
李廷恩思索片刻后松了口,“大姐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