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铜板掰成两半花,如今么……尝到放开用银子的滋味,由奢入俭,难啊。
否则这种习惯隐居在山间不与外人打交道的高人怎肯出山入京来寻自己。
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还会正好遇上石晖徵。
李廷恩笑了笑道:“钟道长,印信可否给我一看?”
“印信,这……”钟道长脸上有点尴尬,支支吾吾的望着李廷恩讨好的笑。直到看见李廷恩的坚决之意,他只好不甘不愿的在袖子里掏了几下,好一会儿才扭扭捏捏的攥着个东西递给了李廷恩。
李廷恩将东西拿在手里,看了一眼,随即便放在了右边案桌上。
原本四四方方的印信现在成了个锥形,搁在桌上的那一面还缺个两个角,面上浮着一层烧焦的痕迹。钟道长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他冲面无表情的李廷恩嘿嘿笑了笑,“这,李公子,你看咱们是老交情。”
“钟道长。”李廷恩抬了抬手,阻断钟道长要说的话,他正色道:“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咱们早前约定过,你们凭印信拿银子,认印不认人。如今印信毁了,你找到京来让我给银子,我实在为难。”他说着笑了笑,和气道:“钟道长,我要你们帮忙制出玻璃时,你们要的银子,我可并未有一日拖欠。钟道长也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