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给岑子健,我知道他是您的孙子,我曾满心期盼。”不是为了岑子健乃世袭罔替的国公府世子,而是因岑子健是瑞安大长公主的孙子。
瑞安大长公主愣了愣,神色复杂的叹息,“你本该是个好孩子,可惜,偏偏是她的外孙女。你身上本也留着宣家的女,奈何你娘当年走错了路。”她说着眼底显出一抹锐利,淡淡道:“这十来日,你便留在这里罢。十日过后,这天,是月是日,就该清楚了。”
杜玉华本来有些松动的心神重新绷紧,她扬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瑞安大长公主没有理会她的虚张声势,只是站起身,怜悯的看着她道:“本宫的意思,你明白的很。与本宫出去之后,荣王叫你如何做,你便如何做,本宫自会让你在宗正寺平平安安的呆着。”
“连姚凤清都尚未过来,你们便要将我关押在宗正寺。”
瑞安大长公主依旧是那副怜悯的神色,却看得杜玉华头皮绷紧,“事到如今,事情早已与姚凤清无关了。”她说完不再看神色怔忡的杜玉华,扬声道:“进来。”
不知何时到了门外的两个女兵便推开门进屋恭恭敬敬的冲瑞安大长公主行礼。
瑞安大长公主拄了拄拐杖,看着杜玉华,眼神冰冷如刀,“把她的肩膀都给本宫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