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监督防范之责。即便是厉德安不懂朝政,也知道王太后轻易不会动这两名心腹,一动便是雷霆剧变。
他不由傻了眼,“太后,这这……”
“还不去!”王太后森冷的看着厉德安,话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你也以为哀家老了是不是!”
厉德安吓得魂飞魄散,在地上咚咚磕了几个头,飞快的爬起来出去照着王太后的吩咐办事去了。
王太后看厉德安走了,又令身边的宫婢为她更衣。
宫婢们亲眼见到方才的情景,不敢耽搁,十来人齐齐使力,好不容易才给王太后收拾妥当。
此时厉德安已经回来,见到王太后的样子,虽说担心王太后的身体,也不敢再开口劝说。
王太后对着铜镜中馒头华发的女子看了看,冷笑一声,“厉德安,摆驾勤政殿。”
厉德安硬着头皮照着王太后的吩咐去办了事。
大庆宫的朝会行到一半,端坐在龙座上的昭帝听到太监附耳说出的话后,就蹙了蹙眉,旋即又笑了起来。他目光在底下议政议的热火朝天的朝臣们扫视一遍,淡淡道:“诸位爱卿,母后病体已有好转,散朝后,对朝事尚有争论的爱卿便随朕前往勤政殿聆听母后训诫罢。”
为是否提高商税一事正争论的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