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的沙登府,这才找到一个愿意收留自己人。他们祖上曾是宋氏的奴仆,被宋氏放出身契后有子孙中了科举,做了官却又被流放,自己顶替了他们一个儿子的身份在沙登府艰难的活下来,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京城。
宋祁澜低头看了看杜紫鸢,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这个孩子,哪怕只有宋氏一半的血脉,可她身上流露出的气韵,与宋氏如此相像。
洛水宋氏的女儿,从来有似水的气韵,更有水滴石穿的坚韧。
马车缓缓前行,穿过热闹的人群,终于到了皇宫北门,穿过一座汉白玉九龙桥,另一头就是大燕宗正寺。往日百姓止步的地方此时正搭着一座座戏台,来自四面八方的江湖杂耍艺人在这里尽展所长,看的百姓不断往地上的铜盘里丢着银角子和铜板,欢快的叫好声似乎能冲破天际。
宋祁澜先下了马车,站在下面将杜紫鸢抱了下来。
望着一身素衣的杜紫鸢,他扭头看了看宗正寺三个烫金的大字,闭了闭眼,猛的扭头,淡淡道:“你要活着。”
杜紫鸢定定的看了他片刻,轻轻一笑,俯□给宋祁澜行了个家礼。
宋祁澜感觉心口那块巨石压得越来越紧,他移开目光,轻声道:“去罢。”
杜紫鸢没有犹豫,她平静的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