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躲到了偏远的县城,依旧被刑部抓回京中待审。
如今,又是李廷恩将杜紫鸢以j□j之名牢牢护在了宗正寺中,一个哪怕王太后搬出了天子之母的身份都无法插手的地方,王太后对李廷恩的痛恨,简直倾尽运河之水也难以冲刷干净。
尤其,一个月前那连续三日的朝变……在王太后心里,固执而且清楚的明白,她被迫还政,退居永宁宫,若非最后被太医诊出重症就要迁居西山,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一个人,一个年仅十六,尚未束冠的新科探花。与别人口中的三朝元老石定生无关,与什么上官睿这样的重臣更没有关系。
她这个大燕太后,败在了李廷恩手里!
厉德安觑了眼王太后的神色,不意外的又看到了王太后脸上那种深切的痛恨之意,他把腰弯的更低了。
寿章长公主这时候没有心情理会杜紫鸢是不是还关在宗正寺,她更想知道她连续困在永宁宫的这一月里,诚侯府的情形如何了?
“玉楼住在哪儿,是不是还在公主府,还是回了侯府?”
厉德安看了看寿章长公主,又看了看王太后,这才道:“殿下放心,世子一直住在侯府。诚侯……”他犹豫了下,见王太后脸色铁青却始终没有说话,就道:“侯府请过一次太医,如今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