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他笑道:“师兄,我以为,太后的确是为这失去的七百万两银子退居后宫,可她却不是怕为此事担下重责?”
这一席话,说的所有人都不明白了,就连石定生都在云里雾里。
李廷恩见此,笑容越发深了些,“自接手宋氏一案后,我将宋氏一案的卷宗与文书都翻了个遍。我听了许多人的话,见过不少与宋氏一案有关的官员勋贵。这些人说的话,看起来都极有道理,让我以为,宋氏一案的真相便是如此。老师告诉我,宋氏一案始于寿章长公主对诚侯之情,甚至朝里朝外皆以为如此,我初始也信了,直到我见了诚侯,诚侯告诉我另一番真相。然则此时我却不信诚侯的话了。天下人以为的真相都为假,诚侯以为的真相又如何必然是真?我把所有人告诉我的话都丢在脑后,将宋氏一案当做最普通的案子来查。直到我查到一个人头上——张和德。”
“张和德?”付华麟听到这个名字,立时想起来,“你借用果毅侯府的人去看住的张和德。”
“不错。”李廷恩微微一笑,“宋林生一案,始于户部账目不清。我翻查当年的账册,的确有些云遮雾掩的地方,这样的糊里糊涂,看起来正如老师所言,太后当年正是因私情一心要置宋林生与死地。可若撇去这些,张和德其人十分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