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的响声,其余的朝臣,仿佛连呼吸都被冻住了。
王兴邦磕了将近一百个头,整个人觉得都要跪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听见上头传来一句淡淡的嗓音。
“舅舅起来罢。”
昭帝眼尾一扫,冒姜就很机灵的亲自下来把王兴邦搀了起来,一面扶一面道:“国舅爷,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却也只是将他扶着起来就退回了昭帝身边,也没说给他拿药。
王兴邦昏昏沉沉的叫冒姜扶起来,虽说脑门上一阵阵的钻心痛,还是从袖口里掏出一张帕子把脸上的血给擦干净了,一面擦心里一面不是滋味,却又觉得松了一口气。
不妨上面的昭帝看着他脸上糊着半干的血,忽然道:“戴大人。”
“微臣在。”
昭帝目光掠过又愣住的王兴邦,缓声问,“戴大人弹劾国舅,可有证据?”
戴宽明立时就弯了腰,“回皇上的话,微臣手中有孙福安临死前送到微臣手中的血书。”
正是热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厚厚的官府,王兴邦身上却跟冻住了一样,他牙齿咯吱咯吱的咬着,僵硬的侧过身子看着戴宽明,眼神却亮的像是一团火,仿佛要在戴宽明身上烧出一个洞。
戴宽明半点都没察觉到一样,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