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德安面上却不敢露出一点神色,又哄又吓的,好不容易把王家人给压服住了,这才匆匆会永宁宫复命。
王太后听说殷氏还想进宫,一剪子就把暖房新送上的一盆富贵橘给剪成了两截。
“傅鹏飞那儿如何了?”
厉德安弯着腰,“回太后的话,傅大人今日告了病,奴婢去傅大人府上的时候,傅家正好送大夫出来。奴婢问了几句,说是傅大人早年在军中打熬的伤病犯了。”
“病的可真是时候!”王太后笑了笑,话里透出一股冷气。
厉德安更不敢抬腰了。
王太后兀自倚在迎枕上养了一会儿神,才道:“李廷恩那儿有什么动静?”
厉德安仔细想了想,摇头道:“皇上将国舅的事情交给了汪葛,李廷恩下朝后便回了府,有小太监在宫门口见着汪葛想要拦住李廷恩说两句话,李廷恩没应。”
“哼。”王太后冷笑道:“他与汪葛是同门师兄弟,如今却处处露脸在汪葛的前头,正是该与汪葛叙叙情谊的时候,偏偏避嫌。”
厉德安皱着眉,不明白王太后这话的意思,“太后您的意思,事情是李廷恩安排的。”
“除了他还能是谁!”王太后伸手在腿上拍了拍,“他这是要乱哀家的心。找不到银子,心里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