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得罪了太后娘娘,都要赐日月壶了。可到底是亲外孙,他这会儿麻溜的把东西拿来了,真要是人喝了没了,往后太后后悔,自己只怕要被活活磋磨死。
王太后目光一直锁在杜玉楼身上,见着杜玉楼岿然不动的模样,更是暴跳如雷,连连拍了几下床榻怒道:“连你也不听哀家的话了!”
厉德安看出太后动了真怒,不敢再求,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掰开哭叫的寿章长公主的手,带着人磨磨蹭蹭的去拿日月壶。
寿章长公主早就见过无数次王太后用日月壶将后宫里的人置诸死地,如何会不明白其中含义。当年,她还曾用日月壶逼宋玉梳做过选择。可宋玉梳死里逃生了,她的玉楼呢,会受上天眷顾还是因她做得孽被嫡亲的外祖母赐死?
寿章长公主脑子一片混沌,完全只能凭着本能行事,她疯狂在地上磕头,见王太后始终不为所动。绝望之下,她推开杜玉楼上来搀扶的手,将他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
入宫之人本要解下兵器,然而杜玉楼身为左卫军都督,又是王太后的亲外孙,以前一直被王太后倚重,他从来都是身带佩剑直入宫门,并无阻拦,谁想这把锋利的剑却被寿章长公主夺了过去。
“母亲……”
“丽质……”
她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