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目十行扫过纸上的内容,他眼前一黑,喉头涌起一股腥甜,人几乎站立不稳的往前栽了下去。
“少爷……”赵安与虎卫都大吃一惊,急忙一边一个上前扶住李廷恩。
李廷恩连冠礼都未过,不是七老八十之人,性情又沉稳冷静,赵安与虎卫都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当即骇得厉害,“少爷,出什么事了?”
信纸上的字句又浮现在眼前,李廷恩牙缝咬得死紧,手背上条条青筋爆出,将纸卷在手中捏成了一团纸泥,他深吸一口气,将喉间那团血腥咽回腹中,目呲欲裂的挤出一句话,“传令下去,昼夜疾驰,赶回京中。”
“少爷……”望着李廷恩的模样,赵安的手略微有些颤抖。
李廷恩缓缓侧过身,望着赵安,缓缓道:“赵叔,老师去了。”
赵安瞳孔猛然一缩,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虎卫心里一个咯噔,他这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他看李廷恩似乎还能站得稳,也顾不得许多,转身出去就吩咐手下的人加快行船。
等到沈闻香得知消息过来的时候,李廷恩已经坐在书桌后一下下擦拭着手中昭帝钦赐的宝剑。
一连五日,昼夜不停,李廷恩一行人终于在第六日晨光微曦的时